“呀!”
站她床头的人亦吓了一跳。
下一刻,看清是她睁开双眸,兆幽仙尊立刻喜形于色:“太好了,乐游不会掀死我了!”
再下一刻,似是有什么东西冲了进来卷动气流……岑再思才看清是祁白几步也到了她的身侧。
他没说什么,甚至没能靠得太近,但就那么直直盯着她看,片刻不离。
岑再思微微摇头,意思自己没事。
虽然头很痛,识海也很混乱,但她懂,这一切都是自己作死冒险后应得的报应。
明知道《你真的懂修仙吗》中极大概率写的是自己现在还不该看的东西,但依然着急去看。岑再思胡乱想着:但天道的屏蔽撤下那么多,竟然就让她看了去,天道也应该为她躺在这里的情况负起一点责任来。
“除了识海,可还有哪里不适?”
另一道女声在旁侧响起,听着颇有几分熟悉,是岑再思先前还昏迷之时,在她旁边与兆幽仙尊说话的那位仙子。
“可看得清我们?识海里可有别的声音在说话?”
一身红衣的女修正支颐坐在稍远两步的椅子上,她身量修长、面容冷峻,并未刻意收敛,一身强横的灵力威压便这么丝丝缕缕地朝外溢出着。
好在她对房间内仅存的两个金丹小辈都并无针对之一,渗出的威压便也只是那么存在着,而没有让她们感到不适。
烈火焚天,照彻长夜,是虚镜阁的照夜仙尊。
“……”岑再思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试图用自己如今那点破破烂烂的神识去感受老奶傀儡之中的动静——不出意外,那傀儡就如同一个真正的死物般毫无波澜,根本察觉不到其实正有一位化神级别残魂寓居其中的分毫痕迹。
装死装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