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再思在玄沧剑派时曾经跟着温剑堂的冯长老学过一段时间的算术,也能算小有基础。既然兆幽仙尊还没来,她便仰头去看那些竹简上密密麻麻的蝇头算式。
……与冯长老教的只有两分相似。
老奶傀儡及时传音:【学数学是这样的,很正常。】
岑再思迅速意识到并且接受了自己的算术水平在这地方极其不够的现实。
但她依旧保持着仰头阅读的姿态,看不懂也没关系,因为她很快发现临近的好几枚竹简之上,写的便是方才那一问的不同解法。
一个问题竹简,旁边跟着一大串解答竹简。
老奶傀儡再次传音:【写数学题是这样的,也很正常。】
竹简上的字迹天差地别,看样子是由不同修士写成。
……这地方竟然还是天衍宗的一个开放论道之地。
祁白也维持着相似的抱剑姿势,与她一道抬头细观那些竹简上的算式。
阵道一途究其根本同样需要修习推衍之术,他后来又与天宝轩的阵法大师修习阵道之时,也七零八落地学了些算术。
兆幽从九章堂翩然而出,行至偏殿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
——两个衣着款式大差不离的绿白法衣少年并肩站在长廊下,一个绾了发髻,一个吊着马尾,又各自双臂交叉抱着本命灵剑在身前,仰着头专注地去看那些悬挂的竹简。
……有些像两只在巢中仰头张着嘴嗷嗷待哺的幼鸟。
兆幽被自己的形容可爱到,短暂遗忘了九章堂里部分死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就是从一开始便推错了的倔驴。
真是可恶。
给一群倔驴上课还不如给两只小鸟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