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知情人透露,彼时岑家主当时的面色极为不善,说话的口吻更是恶声恶气,罕见的十分霸道。
将岑家主说的话语舍去那些冠冕堂皇的部分,背后意思大概就是些:你们要是真想要这个少主早干什么去了?先天单水灵根是很好啊,谁不知道它好啊,但这难道不是天生就该留下来给我们家大小姐当道侣的意思吗?
总之现在想把人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他自己都跟我说了他不走,不可能让你们见他的,对就是怕绑架。
折腾许久,祁家长老当真连祁白的面都没见着便遗憾离场了。
另一则八卦则是说拜优秀的新灵根所赐,祁白终于有了做她们菱洲赘婿的资格。若是表现得好,等衔云老祖一出关,她们便履行婚约办结侣大典呢。
这两则八卦的真假不好说,但大家都听得很高兴。
后来祁家又派人来了几次,以至于祁家主都亲自登门拜访,依旧没能见到祁白一面。
说是在闭关巩固修为。
这一闭关,就是将近两年时间。
期间岑温出关听说了发生在梧洲的种种传言,哆哆嗦嗦地想去找姐姐证伪,结果发现两个姐姐都在闭关。于是又哆哆嗦嗦地找上了岑家主,结果被他爹告知这一切都是真的,刺激得岑少爷当即大叫一声,很是抓头崩溃了一阵子。
他崩溃完又想去找祁白打架,结果发现他竟也在闭关,而且就在他姐岑再思隔壁的静室里闭关。
……最后岑温哭着踹了几脚静室的门,也恨恨地跑出去历练了。
是有点可怜,但更好笑。
岑煦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将她的《护心真经》紧赶慢赶地修炼到了第六层。
她听乐游老祖说姐姐有事需要用上她在运功护法,虽然再细细一问便发现是要用在那个祁白的身上,但岑煦仍是闭着眼睛加快了自己的进度。
无所谓,姐姐喜欢就行,她不在乎。
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