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们等不等得起这十年时间?
乐游老祖说不急,可以慢慢想,反正你们两个人的修为才刚突破,谁都没来得及运功巩固,尤其是你岑再思,连跳两个小境界,怎么不干脆跳到元婴算了呢。
岑再思拉着人走了。
“你怎么想?”
重新回到小年山上的那座小院之中,她问祁白。
岑大小姐并非全不讲理之人,在稍大些的问题上,她都愿意将选择丢回给当事人。
修士的一生由自己做出的选择构成。不做选择,也是选择的一种。
她始终这样认为。
想清楚之后,做出选择,是好是坏都要接受。
祁白看着她的眼眸。
按照以往而言,他应当很快便会垂下目光,但他现在没有。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岑再思,眸光微闪间,认真地问:“我可以留下来吗?”
“留在岑家吗?”
祁白说:“大小姐。”
他停顿了片刻,像在措辞。但片刻之后,措出来的语言也只是异常朴实的一个短句:“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岑大小姐招了招手,没说要干什么。但祁白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连带着那柄二十春。
“你够听话吗?”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