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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见这人,岑晓便觉隐隐牙疼。

她摆摆手,神情微妙:“所以余杏就这么将你们安排在了一个院落中?”

余杏,合欢宗主的芳名。

祁白:“不是一间。”

岑晓还是牙疼,她又细细打量了番祁白。

祁白前段时间留在岑家修炼做任务时,她也算是和这少年相处过一段时间。只是那时他的情况尚且没有如今这么惊险的转折,故而岑晓并未太放在心上。

现在重新细看,便能发现祁白周身逸散的灵力气息确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先前那种灰扑扑的感觉被涤荡一空,转为某种更为清澈安宁的气息,连带着他原本便极出众的容貌更添了几分并不灼目的光彩。

岑晓:“你这灵根是什么情况?”

“小姑姑,我已经问过他了,他也不知道。”

没等祁白回答,另一边的房门也被推开。

岑再思拢着头发走出,格外自然地替祁白接过问题回答道:“这个问题,恐怕得去问衔云老祖或者是祁家主了。不过我觉得,祁家主多半也并不知情。”

衔云老祖与祁家的含章老祖昔年订下这桩婚约,其中内情,至少这二人是知晓的。

只是含章老祖已经陨落,衔云老祖又仍在闭关。退而求其次到两家家主身上,岑再思并不抱有乐观的态度。

若知道祁白是先天单水灵根,叔父至少不会等他自己筑了基找上门后再面对这桩婚约,祁家主也至少不会在明知祁家如今日薄西山、青黄不接的现状之下仍旧做出把幼年祁白丢去柴房自生自灭的这种事情来。

那知情之人便只剩衔云老祖与含章老祖,在祁白身上施下咒印的人选十有八九也就在这二位老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