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无涯阁的长老正在撬开缝隙——”
天幕裂缝之上,隐隐传来外头修士用灵力特意放大了的浑厚嗓音。
每句话的尾音都格外悠长,听起来距离极远,恍在天边。
“覆鹿仙尊已在裂口旁边——放心——什么东西都跑不掉——”
“里面是什么情况——”
“长老们马上就下来——”
裂缝之外,朝里喊话的不止一人,嘹亮和浑厚的嗓音千姿百态,呼喊传来的内容也五花八门。
不止有情况汇报和鼓励,也还有一些发自内心的疑问。
“谁啊!到底是谁在里面那种地方渡劫啊——!”
外面的人听起来也很难理解:“这金雷还在拼命往里劈——”
“这道裂缝总不会是天雷劈出来的吧————”
而里面的人更为难以理解眼前的状况。
魔不魔尊的都先往旁边稍放一放。
反正此地威胁最巨的先天木灵物已然偃旗息鼓地逐渐缩小至一臂长,叶知还与温别枝这两位长老都双双转移到它身边为加固封印添砖加瓦,她们甚至试图将它从那片虚假的土地中掘出来。
随着封印,它外扩的生命力量消减大半。没了生命力量的加持,那位元昭魔尊强行破出自己封印的架势也在不断回缩,八百年前越昙仙尊仗剑留下的封印重新占据了高地。
堂堂一届魔尊的战斗力,如今又急剧滑向了唐观止这位元婴修士孤身一人便能打得有来有回的地步。
但这些都先放一放。
真正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劫雷正中那个叫祁白的修士。
随着第十八道完整金阙玄雷的劈落,他的身形几乎完全被隐没在那滔天的雷光之中。
他身上散发的灵息没有断绝,反而越发强烈明显。
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破土而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