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师妹一道。”叶知还同样握着自已的本命灵剑,叹息道:“哎,我其实只有这些打打杀杀的本事,别的什么都做不好。”
温别枝瞪了他一眼。
金丹后期的师姐师兄们也同样迅速站到了三位长老的身侧,人人都露出无奈的神情,说着无奈的话。
“师妹你知道的,我从小被师尊蒙骗,只好好学了剑术,其余杂学一点没学,再不让我打架我是真没别的能干的事情了。”
“师弟,其实我知道你每次上李长老课的时候都在偷偷画封印阵玩,画得这么炉火纯青,就该你去的,抓紧时间别磨蹭了。”
“没办法,我眼瞎。师尊换了三个道侣我都没发现他们其实换人了,你觉得我难道可以靠自已找出什么不同来吗?”
“……”
“……”
与邪修的冲杀之间,场面一度变得极为混乱。
譬如司空释被驭兽宗师姐强行摁回了队伍后面好好找秘宝,她师姐都懒得回头骂,墨发飞扬的后脑勺传来阵阵催促:“你师尊不是成天在我们院的门口溜达来溜达去地说你有只天资聪慧的寻宝鼠,日后必然能成为寻宝鼠一族新王的吗!那只寻宝鼠太子呢?拿出来找啊!”
“那是师尊胡乱吹嘘的!他一直这么不要脸的!”
司空释抱出只半臂长的寻宝鼠,胡言乱语道:“它窝囊,比江自流还窝囊啊!”
兢兢业业缩在后面往外丢符箓的江自流平白被骂,闻言立即勃然小怒了一番,往后丢符箓的速度都加快三成,梗着脖子乱喊:“那又如何!”
并不如何,只是会让场面更加混乱罢了。
司空释揪着寻宝鼠的后颈皮毛硬要往那几株桃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