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们四人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在润洲停留的时问甚至都不满一天,就又迅速踏上了前往暮洲的大传送阵——但岑再思还是没法确定那几个邪修此刻是否还在暮洲,她们是否又扑了个空。
司空释的小驮梦猊身上只有一部分昭明血脉,故而继承到的占卜能力也缺斤少两,限制极多,比如针对同一事物的占卜只能进行一次。
也就是说,若是邪修已经不在暮洲,她们就只能抓住江自流这个最后的线索了。
江自流:“……”
好吧,倒霉得被卷入这种事情是他的宿命,他了解。
南晴霁亦是熟练地带上了与岑大小姐同款的玄色纱巾遮住大半张脸,一看便知道这两个人是从小财神手里拿走的同一批货。
他瞥了眼江自流,语声和善地无情提醒:“江兄,把你的阴暗兜帽也戴起来吧。暮洲风大,容易把人吹秃。”
江自流:“……”
他就说这地方怎么连凡人百姓也都喜欢戴着面纱戴着兜帽,看着特别像不伦不类不标准的境东装扮呢……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
他在审美上鄙视了一番没有独创精神的暮洲人民,接着忿忿戴上自己的兜帽,又窝窝囊囊地跟着四人一道走出了传送阵。
离人流稍远,岑再思又摸出熟悉的寻踪罗盘比划了一阵,发现又能正常使用了。
这算个好消息,说明她们所追杀的那个邪修果然是逃到了暮洲。
“抓紧。”
见到寻踪罗盘能用,境西四人皆是沉着了神情,各自分工。
掐诀的掐诀,开法阵的开法阵,拿材料的拿材料,四周警惕的四周警惕,唯一一个无事可做的江自流甚至都被归星游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肩膀,示意他听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