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周遭猛烈的罡风和血色的雾气到了这儿,都不由变得更喧嚣几分。
“坏了,我有只测、测测测绘笔掉里、里面了!”
这是垣洲无涯阁的修士,套了件蓝灰色宽松外袍,脑后发髻插了一排大大小小的测绘笔,伸手一摸,发现少了一支,张口就是极具门派特色的结结巴巴。
“这都能掉啊,你们那些笔难道没有不能自己飞回来吗?哎呀,掉就掉了,都不能自己飞回来的笔不要也罢……哎,你说玄沧剑派的灵石都用到哪里去了?她们真的没有人准备装修一下这里吗?”
黑底金纹,剑鞘镶玉,这是润洲金光门的修士,吊儿郎当地用食指指节抚着下巴。
“装什么装,能住就行了,就你们金光门事多。”
雪芽白青囊袍,这是润洲续春门的修士。
“计数计数!我和林师姐她们今天共击杀了五十四只金丹期魔物,沈墨规呢?赶紧加上去……哎呀别管你那只测绘笔了,赵明光有钱回头让赵明光再送你几支,快点过来计数!”
铁灰法衣,衣摆血红,这是暮洲樊家的修士。
“急什么急,就算加上你们今天那五十四只,也还是没有我们梧洲的数量多咯。”
这是梧洲合欢宗的修士,腰间坠着银铃,剑柄系着红绳,走动时晃晃荡荡、丁浪当啷。
“你们梧洲的击杀数量我昨天就想问了,你们分明是和玄沧剑派那几个人一起合力杀的魔物,怎么全算在梧洲头上了?”
烟紫短打,半透纱衣,这是暮洲云烟谷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