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老奶又乐了:【诶哟,她们都想要你的剑穗子!】
这剑穗是岑榴姑姑送的,上头挂了枚晶莹剔透的水灵玉,岑榴用心温养了几十年才得了这一枚。
岑再思面无表情地伸手抓住准惊剑柄,不许它再晃那枚剑穗,接着又将它给用力塞进剑鞘、摁上腰间。
老奶先宽慰她:【妹妹,你且放心,现在这群小孩都才是筑基,跟你差着个大境界呢,还不至于没头没脑地跑来给你批发剑穗。】
老奶再笑话她:【但等会也都收到消息,你还能安生几日我就不知道了哈哈哈哈哈!】
岑再思:【……】
真是非常坏的一个千岁女修。
她欲说些什么,原先站在最高那的黑衣长老率先闷咳一声,声音仿起,清晰无比。
又只是一个瞬间的事,岑再思再次清晰地,看比赛的大家该干嘛干嘛地纷纷转开视线。
这么有威严的吗?
“那位是宗门的剑道长老之一,张长老,老师。”唐观止及时为岑再思介绍颇为严格,宗门弟子大多听过他的课。”
也大多都被他踹过。她尽量含蓄地把这句藏在了未竟之言里。
随身老奶大惊失色道:【大学总爱给挂科的邪恶老师!】
下一场的比斗开始,又是两名剑修飞身上了射月台。
而那位“平日为人和教学都颇为严格”的张长老朝某个师兄抬抬下巴,那师兄当即快步飞上裁判的石坪击响金镝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