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
虚空中响起并不存在的急促木鱼声。
【先前不是还说你们岑家飞升的老祖的众多,不怕扣功德的吗?】随身老奶提醒:【你识海里又开始刮风了。】
岑大小姐绷着张严肃的小脸,在准惊剑上站得笔直,用神识梆硬回答,几乎模拟出了咬牙切齿那味儿:【哈哈……那玄沧剑派飞升的老祖也多啊,这种扣掉的功德肯定加不回来吧。】
换位思考,要是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开自家早早谢世的小孩玩笑,岑再思必然是不肯让那人好过的——此子断不可留!
随身老奶当即鄙视了她一会儿,又开始唏嘘。
岑再思:【你啧什么?】
【明明我当初想设计的是个卷王模拟器,结果却被玄沧剑派给变成了亡友回忆录,唏嘘一下。】
岑再思沉默半晌,转而想到了另一件事,再次问唐观止:“等等,那山脚下那枚刻着玄沧剑派四字的青石……”
——总不会也是哪位牺牲前辈的墨宝,特地被玄沧剑派拖过来摆那儿作为纪念的吧?
不会吧?
你们玄沧剑派不会到处都是遗物吧?
“啊,你说字特别丑的那个吗?那是谢师弟年轻不懂事时候写的,大家都说丑,就他师尊溺爱他,还是给拖到山脚下面去摆着了。”
唐观止道:“活着,谢师弟活得好好的,这会儿多半还在境东除恶扬善呢。”
啊,太好了,这个没死。岑再思微松了口气。
见她神情,唐观止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岑家这位小天才正在思考什么,失笑一声,不由问道:“难道你没将自己姓名留在入山剑阵的排行榜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