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东西启动过吗?】岑再思仰头,忍不住问。
随身老奶:【从我来了这到我死为止,没有过。】
岑再思浅浅松了口气:【这个剑阵一旦被启动,真的分得清敌我吗?怕不是连着宗内门人与宗外邪修一道给无差别弄死吧。】
【哎呀,理论上她们剑修自己搓出来的东西应该就是没那么智能的啦……但是、但是!】
随身老奶分外松弛地维持住了自己既刻薄又地狱的一贯人设:【你想一下,如果真的有天到了不得不启动这种级别的超级大剑阵的时候,按照玄沧剑派的一贯性格,估计也不剩下几个还能站起来的自己人了。对吧?】
“……”
好地狱。
但她说得对。
岑再思默默跳下准惊,站到了这个杀意凛凛的护宗大阵前。
这里很朴素,连个看守山门的弟子都没有。就一块光秃秃的青石放在路边,被不知道哪位写字奇丑的剑修友人刻了四个歪七扭八的大字:玄沧剑派。
青石旁边便是一条两人宽的山道,沿着山道向上走,便是玄沧剑派的正山门。
岑再思的疑心病惯例发作:【怎么没人看守?是有诈吗?】
尚未等她再多检查,几名身穿玄沧剑派黑白校服的剑修从她身后嘻嘻哈哈经过。
几人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见岑再思正凝视那块奇丑无比的青石门牌,互看一眼,派出了几人中看起来最有礼貌的那个小孩朝她拱手道:“师姑是第一次来我们玄沧剑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