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渔被踹得一个踉跄,险些原地跪下拜早年。这一脚令她匆匆回神,脸色霎时变得与族姐同样煞白,结结巴巴道:“这、这、这乱心菱怎么……”
族姐咬牙:“不是静心菱异变,是温灵石异变,被我们倒霉撞上了……这东西我们解决不了。”
——只能等收到灵符传召的长辈过来救命。
岑渔的心狠狠往下沉。
她才第一年出来干农活,怎么、怎么就遇上了这种高端情况?
几番绝望间,岑渔当真手忙脚乱地点起了安神香。就在袅袅烟雾盘旋升向无垠青空之时,头顶青空却忽地闪烁了两下。
闪烁?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自头顶响起!
岑渔的脑子已经完全没法转动了:“怎么命都这么苦了还有天雷要来劈我……”
足有三人合抱粗的青雷自那无云青空中毫无预兆地骤然劈落,不偏不倚砸在那块跳动的温灵石上!
族姐又踹了她一脚:“……什么天雷!”
岑渔堪堪朝旁躲开,惊魂未定地仰头望去。
雷电带来的硝烟朝四周弥散开来,就在这阵淡白烟雾中,隐隐有个青衣女修正在飞剑上负手而立。
通身淡青法衣闪着某种很贵的气息,并不是岑家家袍的制式,色调却很相近。乌发小半垂落在肩头,大半挽在脑后,仅簪了两支玉钗。
青衣女修没什么表情地低头望向那块被雷劈得不再跳动的温灵石,伸指下压,又是一道雷诀劈去。
那只莹白的手腕间套了枚并指粗的漆黑木镯……岑渔愣愣地想:金丹期,修雷法,腕上一圈黑镯,漂亮得惊心动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