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看见应五财那个没用的东西了替我给她,就说补她上年的生辰礼物。”应二禄语气上扬道:“再让她记得抽空朝东边结结实实磕两个头,怎么对着那项圈磕的就怎么磕。”
岑再思借助那枚储物戒,在应二禄抬着下巴的默许中用神识扫视一圈,沉默地发现里面堆满了妖域乱七八糟的各色灵材。
灵材最上端,随意丢着条闪闪发光的珠链,天阶法器的气息扑面而来,挡也挡不住。
……果然,还是应五财那个邪恶又大方的二姐。
应五财下次姐的不好,岑再思酌情会让应五财闭嘴的。
——
祁白在天宝轩四楼埋头学了三天的基础阵法。
三天时间里,服下菱洲特产的甜味辟谷丹就埋室内本就无日无月,天宝轩聘来的那位阵法大师即合,祁白就这么片刻不停地一直学到了现在。
李管事派傀用的苦灵茶,续得大师在骂祁白和忍下之间挣扎犹豫了好一阵。
忍下吧,对自己不太好。
骂他吧,又多少有些舍不得。
不可否认,岑家大小姐的这位小未婚夫,在阵法
基础一塌糊涂,但直觉敏锐得惊人。
布阵手法极其外行,但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用料抠抠索索,但画出来的阵法威力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