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得知了一个故事。”
岑再思颔首。
“故事的主角叫龙小天。”
岑再思闭眼。
“他……因为种种原因。”祁白在这里停顿了片刻,试图在思维混乱的干扰中说得更具体些:“跟在某个大户人家的身后,一道进入了某个秘境。”
岑再思眉心一跳。
“那里面有个天大的机缘,他通过种种方法得到了那个大机缘。于是他留在里面,成功突破了金丹,但那个秘境也因为他崩塌了。”
祁白这一段说得很顺畅。
他发现了件事。
已经发生过的既定事实,或者是一些已经被改变得再也不能够发生了的事情,他便能够毫不受阻地说出来,哪怕那是系统曾经讲给他听的“剧情”。
但比起已经发生过的,和无法再发生的事,显然那些尚未发生的事情更加重要,才是他想告诉岑再思的东西。
祁白慎重道:“他出来以后就发现,那个大户人家有人出事了。”
岑再思坐直:“我?”
祁白摇头。
“岑煦。”
是她。
“……死了?”
摇头。
“谁干的?”
祁白说不出来。
但系统也没在他识海里滴滴滴滴地奏乐,除了识海受伤的头晕头痛恶心使不上力等等症状之外,系统的泄密惩罚也并没有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