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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目光转向岑再思,大小姐正看他,目光里含着几分探究和询问。

他想起秘境里宝珠被从邪修体内剖出那时,一片灿然光华下他对自己的四肢失去了控制,他感觉自己被操控着向前重重迈了一步,伸手就要不顾一切地将那枚邪性的宝珠攫取到身边。

也是岑再思。

她的飞剑下一刻便扎进了他面前的干涸地面,拦住祁白向前走的那一步。

也是这样探究地看了他眼。

当时祁白立刻放弃了神识对宝珠光华的抵抗,识海翻天覆地地混乱翻腾,寄居其中的系统也因此失去了对他身体的控制权。

他终于苍白着脸含着口心头涌上来的血,用力退回了那一步。

这一切,是因为岑再思。

此刻,岑大小姐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扶尘仙尊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痛苦之中,见状,乐游老祖冲岑家的元婴长老招招手,再朝外一挥,意思是:走了走了。

岑再思早早发现了:乐游老祖与随身老奶实在是截然相反的癖好,对此类或许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她只有一副越看越想不通两位到底为什么非要在一起的梆硬心肠。

——

返回境西菱洲的灵舟,舟身通体云白,刻着“岑”字暗纹,无声无息于层层云雾中穿梭而过。

岑再思在和来时一样迅速窝进了自己的灵舟房间之前,用仅剩的社交力关怀了一二同样伤得不轻的祁白,确认整条灵舟的所有房间里都摆着张温灵石制成的床铺后,迅速“乓”地一声关上房间门。

盘膝坐上房间中央的整块温灵石床,门一关便进入了与外人间隔的状态。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