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双脚都以某个不自然的弧度曲折着,仰面朝天,身上的云烟谷法袍破烂不堪,她从不离手的云鞭被丢在不远处断成两截。
满地的血迹、打斗痕迹与几片散落在地的幽蓝龙鳞中,那人浑身血污,唯有小腹处全然洁净。
悉的光芒,银白色的、柔和而幽静的宝珠虚影,正静静盘踞在那里。
——宝,还在这等着她们!
“徐道友!”
“怎么回事?”
徐飞羽双眼微睁,目光没有聚集地呆滞在虚空中的某个点上,但眼睫还会轻微颤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过来,挣扎着侧过脸看向她们。原本秀美的面容此刻一片苍白,但细看之下又似乎正浮着层神采奕奕的红润光芒。
岑再思记得,她原本是筑基后期的修为。此时虽不像扮作樊易的邪修那般随着呼吸便飞快上涨,但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诡异向上爬升着——此时已是筑基大巅峰!
“岑煦!”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处理邪修的经验,岑煦立刻心领神会地撑开护盾飞身上前,运行护心真经将灵力汇聚掌心,探入徐飞羽的那被剖开的小腹中,双手作捧心状把那似真似幻的宝珠虚影一并硬拔而出!
虚影光芒大盛,又似宝珠本体从邪修身上被拔出时那般席卷了众人!
但不知是定心丹的药力实在强劲,还是虚影不如本体威力骇人,岑再思这次连血都没吐,耳边也没听到幽幽荡荡的回声呓语。
她就稳稳地执剑站在原地,紧盯着那汪流动的球形虚影被岑煦抛向空中,又被疾驰而下的青龙敖睡一爪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