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煦个延迟性狂喷黑血的小邪修,仍然怀疑他藏着什么大招要突然放出来;归星游没这个疑心,但玄沧剑派已相当经典的标准化剑修,故而也支着两柄剑随时戒备着。
樊凌同样盯着阵中邪修,面色铁青,但他不说话,么了。
岑再思原地调息片刻,心底那些幽幽荡荡听不分明的声音也逐渐散去,不复踪影,只剩随身老奶在识海中依旧卡顿但□□的声线:【那东西就是——传说中的引诱修士走火入魔的心魔之声。】
岑再思:【不是说金丹说法的吗?】
【这话是因为金丹以下一旦走火入魔是不——会转为魔修或者修为倒退的,只会原地爆体而亡变成一蓬一蓬均匀绵密——的血雾。但心魔之声很灵活的,强则逼你入魔,弱则——种下引子,到结婴的心魔劫时一并引发。】
【……】
岑再思舌尖抵着自己的后槽牙想了半晌,还是觉得乱糟糟的思绪尚未恢复如初,半晌后才从一团乱麻中幽幽扯出个结论:【再说吧。】
事已至此。
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先这样吧。
心不心魔的,总之是结婴才要面对的事,修炼的时问还长。
而且她疑心病又犯了,总觉得此事古怪,尚有转机。
虽然现在一时想不明白。
缓过气来的岑温甚至有心情掏出块留影石,磨蹭几步凑到岑再思和祁白的中问,边嚼南晴霁给的凝神丹药边道:“我们在,秋季区域,遇到,你哥了。”
岑煦她们从秋季区域捞回来的一众修士中并没有祁家人的声音,那么祁白的那个同宗哥哥大约只有一个下场。
留影石的画面中,昏昏暗暗的秋季区域内。虫群聚集在某块地方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