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简单得不可思议。
她只是简单地几下将家袍袖口束起,浑身丁零当啷地踏入散灵阵中,抽出柄长木剑翻检了遍那邪修,未果后与邪修猩红的双眸对视片刻。
接着,岑煦若有所悟地蹲下身,先朝木剑上拍了张引火符将其点燃殆尽,接着摸出柄寒光猎猎的短匕,正是平时用来翻土挖草最顺手的那把小匕首,也拍了张增效符上去。
刀尖一横,虚虚在邪修的腹部比了比位置,下一刻便像划开一块新鲜豆腐那样轻松,邪修异变后如铁般的身躯毫无阻挠地被破开了一个暗色的、足有一臂长的大口。
破口里没有鲜血和脏腑,唯有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珠。
圆润的、饱满的、散发着无穷无尽柔和光芒的。
就像映照着整个三寻境的那三轮月亮升至圆润明亮之时。宝珠被岑煦隔着防护法宝用手捧起,光晕便以岑煦的掌心为中心,银光柔和地向外层层铺开,如月华,如潮汐,就这样轻易而无声地沁润了这一整片区域。
甚至连捧起它的岑煦,都在某个瞬间恍然觉得这颗宝珠没有重量、没有空间,她拿着法器的手几乎能穿过它的光影却触碰不到它。
这就是悬珠秘境的那颗“宝珠”。
蕴含了时空之力精华的“宝珠”。
是它成就了变幻莫测的悬珠秘境,是它造就了无与伦比的生机奇迹,是它让一切运转起来,是它化腐朽为神奇、化无用为有用、化弱小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