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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之后邪修就没再顶着樊易的面孔,想起这个出自樊家远支的少爷跟班,岑再思甚至有一个瞬间的恍惚,觉得他像是没来过悬珠秘境。

他始终没出过什么风头,没拿走什么机缘,也没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就一味跟着樊凌,等不跟着樊凌了,这张面孔也就没了,变成了一个眼睛通红的邪修。

所以随身老奶说,还是大宗门好,不,是当大宗门的天才才好。

岑煦收回探查姐姐心脉的手,情绪平复了些许,蹙眉道:“识海和丹田都一片杂乱,经脉像碎过刚被缝上,再晚收手几刻,必有滋生心魔的风险。”

再看站在一旁的祁白,也是副苍白之色。这人的经脉与识海并不似姐姐这样紊乱,但外伤跟灵力干涸基本是肉眼可见:岑家家袍自腰部被邪修抓开道极长的破口,肩膀处肤色一看便是服用生骨丹后长出的新肉。

“无碍,不是还没滋生吗。”岑再思却道:“滋生了就让乐游老祖发愁去。”

“……”

岑煦有点受不了了,乐游老祖能不能承受她不知道,但她实在是有点儿不能承受。她握着岑再思的手腕还想多带她运转两圈护心真经,却被岑再思主动打断。

“别的都先放放,这

她简略同岑煦讲了樊易、邪修与宝珠的始末跟利害,顺道一道死死拦着的樊凌听。

“……总之就是这样。傀儡去找宝珠,但不行。”

不用神识操纵傀儡丝,傀儡的动作便机械又笨拙,怎么找都找不到,哪怕是将被压制得没有反抗能力的邪修翻来覆去找上几遍,把身上仅剩的几根布条都扒开,也还是杳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