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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手手心中躺着枚精巧的黑蓝色储物戒,此时终于略略带上了羞赧的语气:“没办法,归道友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玄沧剑派虽然大都是群不事生产且为了灵剑能够花钱如流水的典型剑修,但至今仍能稳坐境西第一宗门的位置,除了靠那群剑修手中的剑,也靠先祖为他们留下的丰厚资产。

在他们门派最大的那片玄沧山脉里,藏有片巨大的天工髓矿。

虽说境西七洲境东五城,每洲每城都有自己的特产灵材。但天工髓格外稀少而好用,炼器、布阵、傀儡、机关……各门各道无一用不上。

也就好在这片天工髓矿落在了境西,还是在玄沧剑派那群传统又能打的剑修的地盘上。否则早被境东那群痴迷炼器傀儡机关等等的阴暗兜帽们扑上来抢个天昏地暗你死我活了。

毕竟整个境西再加上境东,除了沉烬海深处,也就只有玄沧山脉里有那么大一片的天工髓矿。

故而几千年来,玄沧剑派哪怕上上下下再多一倍的剑痴,只要能出一个善于经商的奇才,靠着那座天工髓矿山,便能保全宗上上下下不愁灵石。

玄沧剑派已经连续两代都出现了令人恨得牙痒的经商鬼才,天工髓矿在整个三寻境连带着妖域常年都处于一种供远小于求的状态。

岑再思朝那枚黑蓝色储物戒中探入神识。

片刻后,她与岑煦对视。

岑煦把储物戒放进她手里,弯着眼眸道:“这是他一见面就对我喊打喊杀的赔礼,姐你先拿着。替他护法的酬劳还得另算。”

……哎。

【很难劝她不要干。】岑再思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