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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斗法,但不要害她,好吗?

然而事情令奶扼腕。

——岑再思飞身赶赴斗法场地的下一秒,这二人偃旗息鼓,距离百八十丈远地各自退到一边,金色家袍与绿白家袍遥遥对峙着,手里各自紧握灵剑,脸色双双阴沉得像是本命剑被别的没品穷酸剑修带回府里当踏脚剑了。

气氛凶狠,但硝烟已散,谁都没再动。

打完了?

【怎么就打完了!】奶在识海跳脚。

还真打完了。

樊凌提着他那把金光闪闪的灵剑冷哼,剑刃处肉眼可见地多了大大小小十多处缺口,找器修修理的费用轻轻一想便猜得到会有多贵。

祁白则沉默地将雪光凛冽的二十春用力插回那把黑金色的古朴剑鞘里,身上绿白色的岑家家袍不再规整,东缺一块西缺一块,看得出方才有道剑气在对他进行描边。

正面对上樊家倾力培养的樊凌,龙小天竟没败下阵来。

更准确地说,他竟然看起来甚至略占上风。

难不成他真是个天才?

“谁打赢了?”岑再思微微侧脸问岑温。

岑温高声道:“自然是——”

“大小姐。”

他刚挺起胸膛想大声说点什么涨自己威风的话,便见收剑入鞘的祁白朝他们走过来。

收剑入鞘的祁白此时眸光沉沉,棕黑的眼瞳里似乎正流转着某种光泽。他的表情虽和先前没什么两样,但莫名就让岑温把刚挺起的胸膛又默默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