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作为樊家如今天资最为出众的小辈,竟然被一个筑基初期无名小卒的剑意给威胁到了,这样的事情,樊家老祖根本不会管他。
眼看樊凌转身离开,祁白若无其事地收回了二十春。
岑温少有这种自己兵不血刃对方就饮恨离场的体验,这会儿正兴奋,手舞足蹈地围着祁白的那把剑转,跟进行什么仪式似的。
而樊凌都离开了,樊凌的跟班却后退几步。祁白看了他眼,没做什么。
跟班拔剑,往无形的阵法灵幕上戳去。
第一下没戳出去,阵法水流般裹住跟班的剑尖,他向前递了足有半尺,接着便再使不上力。
第二下,跟班左手掐诀右手持剑,使了个樊家的剑法朝xx阵劈去。在他自身金系灵力的带动下,阵法被劈开一瞬,剑尖递出幕布。
但紧接着,阵法的光芒又迅速流动而来,瞬间修复破口,跟班劈出去一半的剑就这样被卡住。
手舞足蹈的岑温也终于注意到了他,起先一愣,接着便手舞足蹈得更加快乐了。
【咱龙小天是有点东西哈。】奶似乎略懂一些阵法,在八卦的百忙之中还抽空评价:【用最少的材料布了个刚上及格线的阵法,根据现有的环境,引动阵法周围原本存在的灵气,来补足他缺少的布阵材料和灵石。】
【阵法强度不怎么样,但简直是个性价比的天才。】
岑再思虽然不通阵法,但略懂那些阵法材料的价格,她一眼扫过去,心算片刻后便认同了奶的说法。
【要不是你未婚夫,从祁家抢过来当个你们家客卿长老也蛮好的。】
【那算了。】岑再思收回视线,【他至今为止还是我未婚夫呢。】
外婿不要参政,衔云老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