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随身老奶终于吃上了修罗场饭。
她不仅自己爱看,还坚持实时给岑再思汇报战况,后者则头也不抬地继续摆弄研究徐飞羽的那个寻物罗盘。
直到听到“二十春”,岑再思才终于舍得甩个眼神给站了四个男修的那个方向——
——寒光猎猎的剑尖在樊凌尚未来得及有任何察觉的瞬间便直抵他眉心前一寸处,凉意从那迅速向樊凌的四肢百骸侵袭,他心中立时重重一跳!
神魂深处对危险的感知几乎拉成一条即将崩断的细线,迫使他不得不停顿在原地。
这是什么剑?
他不是才筑基初期吗?怎么会有如此迫人的剑气外显?
祁白怎么会有这柄剑?
樊凌本能后退了小半步。
【说起来,二十春这样的剑有剑灵吗?】岑再思冷不丁问。
她看了眼那边两个男的针锋相对,没什么意见想发表,却对忽然暴起的名剑却有许多新的问题。
要不怎么说这是把名剑呢?远远看着就特别锋利、特别好用、特别有灵性的样子。
奶:【所以妹妹,他们在因为你拔剑搞修罗场,你在关心他们的剑是吗?】
【不然呢?】
随身老奶在她的识海里没有半分收敛地开始放声大笑,非常大声、非常吵闹、非常上气不接下气。
笑完,向来自信的随身老奶给了她一个不确定的回答:【原先似乎有一个剑灵的,但不知道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