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再思又轻轻眯起眼:“龙小天,拿着你的剑准备威胁谁?”
“等等!”
南晴霁原本在找疗伤药丸给模样狼狈的岑温,一抬眼看见那个祁白回来了,二抬眼就看见岑大小姐阴沉着张脸抓住人家手腕,超出能够思考的阈值,足足慢了半拍才发现她的状况不对。
南晴霁的反应比他们都敏锐些,立刻想到了那瓶定心丹,下一瞬发出相似的声音:“这才刚两个时辰吧?大小姐?大小姐、岑再思!你是不是有点太亢奋了?凝神静气,凝神静气啊!”
凝神静气个屁。
她本来就刚愎自用,疑心病重,看谁都不顺眼。
怎么了?
跟神识海里那位赖着不走的没什么素质的缺德老前辈待久了,她的素质也就是这么堪忧。
怎么了?
心情从未如此放松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做?有什么东西她不可以质疑?就算有——和她有什么关系?
“大小姐!!!”
应五财从侧飞扑而上,情绪饱满地停在岑再思半步开外,动作谨慎但语气昂扬道:“他一筑基初期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就是想当赘婿!救岑温是想当赘婿,喊你也是想当赘婿,这事儿是不好,一个活着未婚夫确实对你的修仙计划来说非常麻烦!但现在这里情况比较复杂五财斗胆提议咱们先走待会儿再好好审问祁道友好吗!”
岑再思看她一眼。
“祁道友、你说句话啊祁道友!”应五财硬是朝后捅了他一胳膊肘子。
祁白在尚未搞清事件情况的状态下,克服一团乌七八糟的思绪仅用了一息时间,他看向面前咄咄逼人的少女,重新狠狠将那柄破剑按回剑鞘,咬牙道:“是这样的。对不住是我冒犯了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