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头又不会磕坏,对吧。
随身老奶却在她的神识海里凉凉道:【得了吧。】
【每次看见你这样,我就总在“你是个无情道的好苗子”和“你根本就不能修无情道”这两个选项之间来回摇摆。】
【?】
【说你不适合无情道吧你确实是比较厌人,看见人就烦。但昧着良心说你适合这玩意儿呢,你下次看见他俩了还是会说着怕他俩把自己给玩死然后冷脸凑过去。】
岑再思:【那是因为他俩真的做得出来把自己玩死的事情,没开玩笑。】
【好好好,你看你根本没有否认你厌人的事实。】
岑再思:【……】
岑再思:【是的,奶你说得对,我是比较厌人,现在看你也有点烦。】
奶:【走吧,修你的无情道去吧,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修。】
冷酷无情的女修从储物戒中掏出一把竖箜篌架,掐诀旋了朵云气,阴恻恻地坐上去手指抚弦威胁两人:“你俩再说我就弹了。”
天地间倏忽一静。
南晴霁给了应五财一肘子,应五财立刻咕咕哝哝地蹲到南晴霁旁边继续帮着刨雪,把金光灿灿的后背留给岑再思,以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