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晴霁的脸色一下子变黑,连铃铛也不要:“金光门?哪个师兄?他有病吧搞什么聚沙盆!把师尊特地让师姐上次来种下的灵药吹死了怎么办!”
“让他们赔灵石。”岑再思幽幽撺掇,随手把南晴霁不要的铃铛赏给了祁白。
应五财摇手指:“你师尊想用悬珠秘境搞灵药养殖本身就是一种赌博。”
南晴霁神色阴晴不定,看起来有点输不起。
奶:【把实验室里怎么都培育不出来的稀有细菌往乡下老奶生机勃勃的大腌菜缸子里放是吧!】
岑再思:【什么?】
奶:【他师尊的行为。】
没全听懂,但岑再思难得有点良心,选择了宽慰人,只是话说得比较干巴:“看开点,秘境那么大,也不会全是风沙的。”
南晴霁心气不顺地给他们每人塞了两个高级储物袋,天宝轩对外号称最适合装极品药材的那种,叮嘱道:“看见了什么不认识的药材都采上,要灵石还是灵丹都可以。”
“好说好说,不必灵石灵丹,把你日后的丹药都放我名下的铺子卖,我进去了还能全程护你安全。”
“不要,你有什么用。”
“这两样都拿着。”岑再思转头塞了一个高级储物囊和一个地阶法器给岑煦:“记得采药。”
祁白看看被岑温骄傲地挂在腰间的铃铛,再看看岑煦手里捧着的那把伞,又看看自己手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