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岑再思这种当着面转手把东西送人的行为应五财半点没不高兴的,她看见岑温,又好奇问道:“听说你未婚夫也来了?哪个?这婚事怎么说?我问了小药仙他说还在路上待会儿就到,需要姐几个帮你震退那未婚夫吗?”
她不仅没半点不高兴,似乎还很兴奋。
岑再思:“用得上你们?”
“……也是。”
应五财遗憾,但仍旧探头望了眼,一眼锁定岑家队伍中那张她唯一的生面孔:“那个是吧?人长得倒还行,就是五灵根就是不行,这才筑基初期,不会进去以后还得你保护他吧……诶,诶诶,祁家的人来了,祁家的人朝你未婚夫过来了,祁家的人在看你!”
她顿时更兴奋了。
岑再思:“……”
祁家盘踞明洲,那里地下遍布着上古剑宗遗址,在人人持剑的境西算得上是资源丰厚。然而这样一个占据地利的大家族,却在近几百年中始终没能培育出一个在修行上真正有天赋的接班人。
更坏的是,自从他家能够勉强撑门面的化神老祖陨落之后,祁家便以一个惊人的速度飞快衰落下去。
五年前分配悬珠秘境名额,境西世家里祁家抢到的名额最少,很一番据理力争后才拿到一个。
祁成业正是这唯一一个拿到名额的独苗,从飞剑上跳下来就远远看见了站在岑家人身边的祁白——这个天天睡烧火房的五灵根废物如今拿了岑家的秘境名额,穿着岑家的家袍,换了新的配剑,还和岑家少爷站一块儿有说有笑!
岑大小姐怎么就能忍下这种没用还舔着脸上门的未婚夫呢!
“祁白,你真是有几分本事,从前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呢。”祁成业咬着牙走过去,可能想维持表面的笑意,但效果很狰狞,语气也阴恻恻:“岑大小姐也真是疼你,岑家的秘境名额也给你,家袍也让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