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就算叫玩火真经也是这个道理。】
于是幼年期的岑再思就长长地“哦”了声,说我知道,我本来也没打算抢着学。
这个功法能救岑煦的命,那就给岑煦。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只有活着是最重要的。
岑煦本来就喜欢跟在她后面转悠,修习《护心真经》以后更是觉得非常对不住她,越发变本加厉地黏着岑再思转悠。于是岑再思只能咬着牙一遍一遍和这个生了双水盈盈鹿眼的堂妹说——
“妹妹,你没有自己的功课需要做吗?”
“岑兄,你没有自己的功法需要修炼吗?”
都用不上系统在那滴滴滴地提醒,祁白自己就能发现这些天来时不时便有道阴暗的神识在鬼鬼祟祟地偷窥自己院落。
终于,岑温阴着脸用脚踹开祁白的院门。
祁白维持着修炼的姿势,对上岑温几乎滴水的脸色,发自内心地问。
他好闲,他不修炼的吗?
岑温的火气蹭蹭上涨。
这小白脸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衣服,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摆了个五心朝天的姿势看起来用功得不得了,他早上兜过来看这男的在入定,晚上兜过来看这男的还在入定,不死心半夜爬起来看这男的还在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