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岑再思。
岑再思看看筑基初期的祁白,又瞥了瞥身侧筑基中期的岑煦和岑温,她并没有出言反对,而是微微颔首赞同了叔父。
去吧,都去,正好让她亲眼看看小龙傲天是个什么水准。
直到从议事堂离开,岑温还坚持不懈地维持着跳脚与忿忿不平的情绪,绕着岑再思团团打转地嚷嚷:“阿姐,你看他,这婚事还没个一二三呢过来就抢走一个秘境名额,爹就跟他客气两句他还当真了!”
岑再思听得烦,随手把岑温塞给岑煦,摆摆手走了。
岑煦比岑温年长几岁,已熟练掌握岑再思的训人思路,张口就是代姐训弟:“大家都同意了的事情你在反对什么?关你什么事?多出来的这个是阿姐上年跟樊家打赌赢来的,又不是把你的名额送给他了。停,不许再说。”
岑温:“……”
回到住处,院落石桌已经悄无声息放上了一个崭新的储物盒,盒身刻着个龙飞凤舞的“宝”字,岑再思放出神识探查,换了批新的傀儡材料,数量还比原先那批大了许多。
隔三差五就得骂两句,还是脾气太好了点。
岑再思抬手将储物盒一道带进屋内,在玄云床上随意盘腿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细细检查起来。
识海里的女声又鼓动:【不去看看那个小龙傲天的住处安排在哪,有没有人给他穿小鞋,东西齐不齐全,及时送上点关怀改善一下你邪恶大小姐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