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木点头,她原不想哭,还是忍不住红了眼圈,“郑伯伯,谢谢你。”
“小宝受苦了。”
郑钰和明诚大师都说有需要一定要找他们帮忙,苏木从未主动找过。然而无形中,寨子仍是蒙受多人暗中相助,郑钰,明诚大师,还有杜仲所交好友,没有他们帮忙,大家在清风寨躲藏过日,不会顺畅。
后来郑钰突然被抓,为了飞云寺众人,苏木不愿再接受明诚大师好意。明诚大师拗不过,只好同意不再让人送东西来,但寺外种的菜可随意摘取。
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时,苏木会去摘些。再后来,寺里来了新人,只知苏木等人是清风寨的土匪余孽,不知其缘由,对他们来摘菜这事非常生气,嚷嚷着要报官。
为不生事端,来的小僧亦不是多年跟随,明诚大师不得不做出生气的样子,呵斥苏木等人,把他们当成来偷菜的贼徒。而离开寺庙,回去侍奉老母的菜园子老头在老母去世后,重回飞云寺,对苏木他们的行为更是不耻,三天两头就跑到明诚大师那控诉。
菜园子老头向来口不择言,嘴上也是个没把门的,藏不住事,明诚大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时,只能安抚。渐渐的,苏木他们去飞云寺摘菜,倒真成了偷菜的。有时是没有吃食逼不得已,有时候去,只是想让明诚大师知道,他们没事。
当时苏木还抱有一丝希望,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未必不是一种幸运,至少大家都还能活着。
郑钰送来的东西,吃穿用度都有,郑伯母还给她裁制了一件冬衣。
除夕夜,苏木举起酒,和大家共饮。
“以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要一起过。”
篝火映着苏木的脸,她笑着说出自己唯一心中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