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能点火,晚上点火会被兵差发现。”周奎擦去泪水,“对不起,请您见谅。”
陈大夫:“……”
算了,陈大夫瞧眼洞外,雨势微减,天已渐渐亮堂,能看清点。
“小鬼,让开,别挡着光。”
周奎赶忙退开,又问:“大夫,我,我能做什么?”
“拿着木盆到外面接些雨水回来。”陈大夫沉下心,这些人情况比他料想要糟糕得多,“苏木,过来帮我,把伤口清洗干净,都化脓了。”
“是,大夫。”
天际破晓,曙光乍现。
虽还是下着雨,洞里明亮许多,陈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给众人上药包扎。庆幸他带来的药粉足够多,不会出现顾此失彼情况。吃的药撑不了两天,他得到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些。
知晓他们白天可以生火,陈大夫吩咐周奎架起锅熬药,叮嘱苏木给他们更换湿布降温,这高烧不退的,迟早烧坏脑子。
周奎专心煮药,这是能救大家的药,不能搞砸。身后的苏木守在大家身前,时不时就传来拧湿布的声音,陈大夫找药去了,还没回来。
苏木正要给张鹏换下湿布,手一顿,回头看向洞外,雨声中混有脚步声,不是陈大夫,而是别人。她拍了下周奎,示意他别出声,自己拿刀悄然走出洞口,不远处有人举伞急匆匆赶来,是那晚跟随明诚大师来的两位小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