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无力骂了句,又叫住苏木:“你给我回来。”
苏木不是很确信他是在叫自己,回头,看着陈大夫。
“对,叫的就是你。”陈大夫指了指一旁的凳子,示意苏木坐下,“我丑话说在前头,就你这样,还没走到山脚就得跟阎王爷报道去。想赶着投胎我随你,但我的药不能浪费,喝掉。”
“大夫,我……”这药喝与不喝,已无多大意义,她要赶回去,可对上陈大夫一脸怒气,苏木心想,算是报答人家一番好意,喝药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谢谢大夫。”
直到苏木走回坐下,端起药喝,阿九才后知后觉,师父这是在拐着弯骂他脑子连屎都不如。他反驳道:“师父,师娘说我这叫大智若愚,我现在笨,等哪天我通窍了,您就会对我刮目相看了。”
“是没那么笨,都知道大智若愚是什么意思呢。”陈大夫被气笑了,在苏木喝药时,蹲在她身前。阿九高高大大,衣服也大,苏木穿上根本不合身,难得她用几根腰带将衣服系紧,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他抬眼,“喝完药,把裤脚卷起,我看看。”
连阿九都能看出这血量不正常,陈大夫不可能不知。
“大夫,我膝盖没事,谢谢您。”苏木喝完药就要离开,被阿九按住肩膀,不让她走。
阿九:“你走路都快瘸了你不知道啊,要想能早点回去,就听师父的话,别推三阻四了。”
“这……”苏木有些为难,对上阿九眼里的催促和陈大夫脸上的凝重,她只好解开绑脚,须臾,双膝上的伤口展露在二人面前。
阿九顿时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