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想瞧一眼对面,师父不知何时站在他床边,那双眼毫无感情地盯着他。
“娘诶!”
这次是真被吓到了。
半刻钟后,阿九点燃烛火,不停打哈欠,顺道偷瞄一眼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披上衣服,穿好鞋。他还是想不明白,这大半夜的师父不睡觉,站在他床边专门吓他做什么。
“师父,您这是要去哪?”阿九很困,虽被师父那张脸吓醒不少,惊吓过后,困意席卷而来。雨夜睡觉最舒服了,淅淅沥沥的雨声砸在屋顶上,听着就催眠。
“少废话,跟我出去。”陈大夫一掌拍在他脑袋上。
阿九摸了摸被打的地方,识时务闭上嘴。到了前堂,他刚把外面的油灯点上,一抬头,师父背手站在大门后面,似乎是在沉思,眉头间又隐约带着怒火。为免挨几次打,阿九非常懂事没开口,站在一旁等吩咐。
屋外雨声不断,阿九心里纳闷,今夜的雨和清风寨被烧那晚一样大,这天就像被捅破了个洞,雨水哗啦哗啦从天上倾盆而下。他看向师父,后者拧眉不知在想什么,他不敢问,连打哈欠都收着声。
“阿九,把门打开。”
许久,久到阿九都快要睡过去了,冷不丁的一声,吓得他一激灵。阿九吸了吸鼻子,迷糊问了句。
“师父,打开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