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姐姐你再仔细看看。”小雅鼓起脸,示意她细看,“你都没看到上面的珍珠。”
苏木拿起搭在右侧胸前的辫子,仔细看,还真是和她们以前编的辫子不同。与其说是编,不如说是拧,又不像是拧绳子般紧,而是略显松弛,再用一根镶嵌珍珠的链子缠绕而过,点点细小的灰白色珍珠于发丝间若隐若现。
“以前,姑姑也会用发带帮我绑。”苏木低声说。她还记得小时候,姑姑喜欢给她编各种各样的辫子,每每编完,便问寨子里的人好不好看。长大后,她学着自己编,可总是编不好,后来,寨子被毁,她几乎没再编过头发。
小雅没听清:“姐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谢谢小雅,这发辫很好看,我很喜欢。”苏木轻笑,拿起旁边的手杖,“我们走吧。”
“嗯。”小雅也不追问。她爹说了,苏木眼里藏着太多事,那双清澈透亮的眼,仔细一看却满是悲伤,她每次坐在窗边出神,许是在回想以前的事。
小雅不懂,她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苏木眼里有事,娘说她还小,所以还看不出来。不过,爹娘偷偷叮嘱过,不许她多嘴,怕会勾起苏木的伤心事,可有时她又实在忍不住问,问苏木都在想什么,而每到这时,苏木便会给她讲故事。
扶苏木下楼,让她坐在桌边,小雅转身绕去厨房,问娘亲要今日带出门的饼,还有茶水,骆驼奶。
客栈老板走来,递给苏木手炉,里面装满热炭:“苏姑娘,城外冷,带上暖手。”
“谢谢你。”苏木双手接过,道谢,“这些时日,麻烦你们了。”
“姑娘不必客气,是我们感谢姑娘才对。要不是你带少将军回来,我们哪还能过上这安稳日子,你是我们的恩人呐。”老板心怀感激,他这辈子也没想过杨家人还会回到西北,再次带领杨家军将他们护在身后,还这方百姓一个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