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儿这么快就累了?”杨闵逗他。
杨霄:“不累,父亲,接招。”
杨闵‘呀’了声,等杨霄冲到跟前,才慢悠悠举起剑。
杨霄喜欢和父亲练剑,父亲比师父还要厉害,可总是喜欢逗他,剑法也没教。他嚷着让父亲教他,父亲嘴上说好,到头来又是逗他玩。
杨霄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然而一夜过后,这些欢乐戛然而止。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杨霄还没睡醒就被抱起往外走,他趴在父亲肩膀上,满满困意。
“爹,我们要去哪里?”
“去金佛寺。”
杨霄知道金佛寺,祖母经常会去,他也跟着去过不止一次,那里的住持是个和蔼慈祥的老人,每次看到他,都会拿寺里的素包子给他吃。
吃完早饭,父亲抱他出门,门口有辆马车,还有两个人。那是跟随父亲多年的侍卫,父亲把他放到马车里,母亲和祖母,还有红儿姐姐也进了来。其中一个随从坐在马车上,另外一个和父亲骑马而行。
杨霄推开小窗,家里大门禁闭,他不知为何要突然去金佛寺,先前祖母前去,也不曾这么早过。他只知道,离家越来越远。
出了上京城,马车一路往金佛寺而去,明空大师仿佛早就知晓他们会来,早早在寺门前等候。下了马车,杨霄乖巧跟他问好,不多时,在一旁等候的几位小师父带他们进去,而给他们准备下榻的厢房都已收拾好,他和母亲一块住,红儿姐姐要照顾祖母,便与和祖母一间房。
“娘,爹住哪里?”杨霄问,父亲在外面和明空大师说话,没和他们一同进来,“是和我们一起吗?”
赵平儿紧咬嘴唇,握着杨霄的手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