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你想不想知道,杜仲临死之前,说了什么?”张少昀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醒来,我告诉你。”
不多时,苏木的手动了一下,虽是细微,但张少昀感觉到了。
他想的没错,苏木会对清风寨的事有所反应。当年杜仲拼命掩护苏木等人逃走,深受重伤,临死之际,他确实是说了一句话。
“他说……”手被猛然拽紧,苏木并没有完全醒来,但她听到了,张少昀忘不了,当时杜仲说的时候满是遗憾和心疼,“小宝以后,不会再过生辰了。”
当时张少昀并不在意,可不知为何,杜仲最后留下的这句话一直记在他脑海中。后来他才查到,苏木的生辰是在剿匪的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十五,中秋。
片刻后,苏木睁开眼,眼里没有半分神采,她茫然地看着张少昀,手松了劲,神情木然,昏暗的牢房,牢里站的人,以及外面的侍卫。
她意识过来,这是之前待过的牢房,身上盖着厚实暖和的被子,身体也被擦拭干净。不是水牢,没有那股令人作呕无法忍受的恶臭,也没让人发疯的滴水声。
苏木心思不在此,她松开张少昀的手,半坐起来,四处张望,像是在找寻什么。
没有,都没有。
苏木醒来,张少昀心里的担忧并没放下,那些人不会放过,还会继续逼她,折磨她,直到她交出卷宗为止。
苏木松手的那瞬,张少昀胸口倏然收紧。
“灰呢?”苏木问他,声音是昏迷许久后的沙哑,又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