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杨霄心切,挂在心上的人好不容易回来,却无法相见,心有不甘。她赶去为杨霄求情,皇上却让她等,等苏木交出卷宗,即时两人罪罚就会免去。安宁等了一年,不愿再等。
为了见杨霄,安宁在宣政殿外站了一天,她本就身体弱,承受不了寒冷。但不管谁来劝,她都拒绝离开,除非皇上答应她的诉求,放了杨霄。
侯公公急得不行,安宁公主不听劝,皇上也在气头上,认为这是在挑战他的威严,自然不肯松口。眼见安宁公主快要喘不上气,哪怕跌倒在地,也不愿放弃。
“皇上,安宁公主身子孱弱,可受不住这寒气之苦。再这般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侯公公不忍心,让人好好照看公主,旋即快步回去,冒着砍头的危险,跪在皇上面前帮安宁说话,“皇上,您一直心疼公主,见不得公主受半点委屈,如今她倒在雪中,咳嗽不止,就要晕过去,老奴垦求皇上三思。”
安宁公主若是出了事,皇上必然震怒,到时不止是他会受到处罚,以皇上的性子,整个昭若殿的人都得给安宁公主陪葬。
“这不是朕的意思。”赵祎也担心安宁,“王叔说了,在苏木交出卷宗之前,杨霄和张少昀的禁足不能解。”
他不明白淳王爷为何要这么做,但淳王爷执意如此,必有他的考虑。
“皇上,淳王爷要罚的只是张大人。”侯公公不敢说得太直白,否则这话不管是传到太后耳中,还是淳王爷那,他这条小命都难保。
明眼人都能看出淳王爷将杨霄禁足,那是给太后一个交代,偏偏皇上不懂。
“公主?公主!”
外面传来侍女的喊声。
赵祎心里一惊,霍然起身往外冲去,安宁脸上不见血色,喘气不止,俨然很是痛苦。
“安宁姐姐,你千万不能有事,来人,传太医,快!”赵祎冲过去从侍女手中接过安宁,将她抱起,就要进去宣政殿。安宁拽住他的衣服,声音细微。
“求皇上,放了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