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你忍忍,会有点疼。”再次包扎时,了尘蹙起眉头,这伤口之深,苏木是怎么忍受得住。
“随便弄弄就好,反正也没药。”苏木倒吸气,疼是疼的,忍忍也还行。
她紧咬嘴唇不吭声,了尘动作更轻:“疼的话,喊出来会好些。”
苏木摇头:“喊出来也不会减少疼痛,反而还会让明叔他们担心。”
刚包扎好,伤口就渗出了血,将布条染红,苏木倒是不在意,没愈合前,流血都是正常。这几日得注意,要是感染发炎,就不好受了,她将外衣脱下,换了件衣服。
可惜了这袖子,裂了口不说,上面的血迹也难洗掉,想着要不干脆将两边的袖子都剪掉,弄成短袖样式,若是宋锦书在,可以帮她剪裁,靠她自己缝制,在寨子里穿倒是无碍,下山是不能再穿了。
“这几日别碰水,尽量别动,这伤口愈合得需要一段时间。”了尘擦去苏木额头上因疼而冒出的细汗,“我想办法去山里寻些草药,避免留下疤痕。”
上次去飞云寺,赵禾翻箱倒柜找到一本医书,大家也看不懂,想着都翻出来了,有总好过没有,遇到紧急情况,还能照着医书上的描述,到山里找寻,也能起点作用。
“不管什么草药,这剑伤必定会留下一道丑陋的疤,跟随我一生,直到我死,它都会盘踞在我手臂上,它看得见摸得着。但是,有些伤口永远也无法愈合,即使看不见,但它就在那。”苏木挑起了尘的脸,目光沉沉,“这样的伤,你能帮我医治好吗?”
了尘直视她的脸,沉默。
许久,他才道:“苏木,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不是我愿不愿意,而是你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苏木声音冷下几分,“我说过遇到山贼,你可以出手,但人由我来杀,你为何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