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嘴唇,把眼泪擦掉,她刚接纳他们是土匪的事实,因为他们对自己很好。可这件事,她无法原谅,她哭着说:“纵是如此,锦书还是感激大家这些天来的照顾。”
苏木听到她的哭声,心里揪住,不忍,可不得不这么做,这是最好的办法。得知她父亲是宋员外,苏木就在想,到时送宋锦书回去,该怎么做,才能让她不那么难过,接受那对她来说算是残酷的现实。
她走到宋锦书身边,其他人看到她哭,不无动容。
“锦书姐姐,我陪你进去收拾行李,好吗?”苏木轻声问她。
“不麻烦大当家了。”宋锦书婉言拒绝,转身走进屋子,她东西不多,没多久就收拾好。再次出来时,她已擦干眼泪,神色恢复如常,她走向张少昀身旁,朝他行礼,“锦书谢过大人,劳烦大人您了。”
张少昀看眼苏木,淡淡道:“不必。”
随从扶宋锦书上马,张少昀坐在她身后,直至离开,她都不曾回头看一眼。也好,宋锦书的果断和决然让苏木心里好受些,和他们扯上关系不一定是好事,如此,也不会引起张少昀的怀疑。
“苏木恭送张大人。”
手被牵住握紧,苏木侧目,了尘眼中俱是担忧,还有心疼。她道:“我没事。”
马蹄声渐渐远去,寨子重归寂静。前院甚是狼藉,这些官兵做事认真,说是毁掉,一片完好的菜叶子都没给他们留。
她拍开了尘的手,揉揉周奎圆乎乎的脑袋:“小奎,他们走了,想哭就哭,不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