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说的对,凡事要三思而后行,三思了还不行,那就不能行。除非事情紧迫,那也得让脑子转一圈,决不能跟浆糊似的乱糟糟的,否则容易做出糊涂事。
想起昨晚自己做的糊涂事,苏木就忍不住后悔。这秃驴没还俗,就像他说的,有些戒还不能破。
她就是逗了尘,也是喜欢看他那窘迫却不得不克制的样子。这和尚脸红还是挺有趣的,她真没想过会这样,了尘也一直做的很好,再怎么样,他都能捏紧拳头忍下,最多一句‘大当家你别这样’。
但昨晚她把两人坚守默认的,维持在他俩之间那微妙的平衡点给打破,这就难搞,她害羞是一回事,更多的是,她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了尘。
了尘昨晚没来找她,许是也还没想出该怎么面对和处理。这和尚有一点很好,开始练习后,便会全身心投入,不会去想其他。
看来这经书没有白念,木鱼也没白敲,定力很好,专注力也不错。两人下场,对打,苏木在周奎头顶上幽幽叹气。
斜阳落下,月影浮现,眼见就要天黑,后院的比试也结束了许久,陈乾还没回来。往常苏木不会担心,陈乾武功高,平常人近不了他身,可昨日山贼的出现点醒了她,如果遇到的不是三个,而是五个,十个,甚至更多呢。
苏木抱手,在寨门口来回走。
“大当家,要不还是进山吧?”王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