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他来,总能看到苏木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月色,当他推门进去时,她会回头,朝自己笑。
苏木没有离开窗台,了尘也已习惯,坐在她面前。苏木从他眉目往下看,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下巴,最后目光又落回到他眉脚的小伤疤上。
“苏木,你膝盖,是怎么回事?”了尘之前没问过,但记在心里,苏木这伤,不像是一般的磕伤。
苏木撑着下巴,随口道:“旧疾,你不用担心,平日里不疼。”
“再等等,”了尘道,“还俗之后,我想办法赚钱,给你请大夫。”
苏木:“好呀,我等你,过来过来。”
了尘靠近,以为苏木想说什么,她却是双手捧起自己的脸,笑眼弯弯,显然很开心。
他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羞涩,只有两人相处时,会很坦然收下苏木这些小动作。揉完膝盖后,他将苏木抱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今夜好好睡,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
“不跟小奎打太极了?”苏木问他,周奎对这个可上心了,每天雷打不动
地去叫了尘,“你不陪他,他会伤心。”
“会陪,明天可以早起,也挺久没给你们准备早饭了。”了尘掖好被子,轻触她的耳朵,“我回去了。”
了尘说走,却不舍得离开,虽是住在同个屋檐下,说起来,每日和苏木独处的时间很少。
苏木瞧出他内心的想法,拍拍床里面,逗他:“要不一起?以后总会睡到一张床上。”
杜仲三令五申,严令禁止寨子里的人跟她说乱七八糟的事,耐不住苏木好奇心重,而且整天和土匪混,怎可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