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给明叔盖上被子:“药继续喂,明叔这情况,就算是醒来,日后也得调养,你们还需要用药。”
“陈大夫,我们……”赵禾略显窘迫,他们没钱,就是苏木昨晚下山去取回来的药,都还没给钱,陈大夫人好,先把药给用上,而不是没钱不治。
这小伙子昨晚特别积极的把屋子打扫干净,生怕他不适应,睡得不好。陈大夫又望向其他人,都和他差不多的神情。
陈大夫撇下嘴角,自然是知道他们的担忧,他道:“我是开药馆的,不是行善事的,也不可能每次都给你们药不收钱。所以这两天,你们谁脑子好使,记东西快,跟我进山,我告诉你们该采什么药,日后你们自己解决。”
众人一听,先是愣住,意识过来陈大夫说的意思后,赶忙道谢。苏木心生感激,陈大夫虽是嫌弃,又一脸不情愿,但没有放弃他们。
张鹏和王现,小奎留下,其他人都跟陈大夫进山采药。雨渐渐停歇,陈大夫收起伞,雨水将他的衣摆浸湿,他却不在意,蹲在地上,跟他们解释介绍,这是什么药,有何功效,那又是何种树根,作何用途。
陈大夫早年间也是漫山遍野地跑,找寻各种药材,年纪大了才歇下来,把采药的任务交给徒弟,或是别人采了卖给他。需要他出面上山找的次数不多,几年有那么一次。
今日在山林中穿梭,从草丛中踏过,他突然有种回到年轻时的感觉,充满干劲,乐此不疲。清风寨的人顾虑到他可能会累,不时提出背他走,他都给拒绝。
中午时分,陈大夫没说回去,苏木他们也想继续记认,众人便在山里摘了些野果,简单填饱肚子。直到太阳快要下山,陈大夫瞧见他们的篓子也都满了,能用上好几天,才挥手说回去。
周奎在明叔屋子里陪伴,张鹏和王现则是在厨房忙活,熬药和做饭,了尘回到后,过去帮忙,不到半个时辰,弄出一桌子饭菜。
陈大夫先去查看明叔的情况,回头跟他们几个说:“脸色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