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脸上没有出现片刻,哪怕是一瞬的,被迫舞剑的不情愿,即使这是耻辱,她也淡然接受。
接受,不代表愿意。
了尘敛了敛神色,心里紧上几分,手不自觉收握成拳。
“好。”张少昀拍手,“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大当家今夜之舞剑,属实是让张某见识到了当年公孙大娘的飒爽英姿。”
“多谢大人谬赞,苏木不才,不敢与公孙氏并论。”苏木收起剑,双手抱拳,向张少昀行礼。
张少昀朝她伸出手:“大当家谦虚了。”
苏木上前将剑交还予他,张少昀却握住她手腕,将她往前一带。苏木措手不及,跌入他怀中,张少昀低头,望着她。
苏木迎向他的目光:“大人还有何吩咐?”
张少昀不语,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力度渐渐加大,苏木吃痛,拧眉,见她脸上出现痛楚,他才道:“大当家原来是知道痛的。”
苏木:“自然是知道的。”
“是吗?”张少昀将手移到她脖子的伤口处,“希望大当家不要忘了卷宗之事。”
“苏木手中并无卷宗。”苏木抓住他的手,制止其下一步动作,“伤口尚未痊愈,土匪身上流出来的血,弄脏了大人的手可不好。”
对苏木的反抗,张少昀并不恼怒,定定看着她的眼睛,半刻后才挪开眼,松开手,淡淡道一句:“放了他们。”
脖子上的刀剑移开,了尘离明叔最近,赶紧扶住明叔,其他人则冲上前,围在苏木身侧,手握短刀,就连周奎都像被惹怒的小狼,死盯着张少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