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每句话,目光都紧锁在苏木眼中,试图看出里面的破绽,他倒想看看,这女人被折磨崩溃时,会是什么样。
“不会。”苏木迎上,与他对视,“清风寨的人,只会站着死,不会跪着活。”
“是吗?”张少昀问她,“那为何大当家却跪下了?”
苏木没说话,淡淡一笑。
“清风寨前寨主杜仲与前县令郑钰交好,杜仲死,郑钰入狱,现任县令宋大人有言,清风寨余孽不可下山,如有违反,见之杀之。”
在寨子生活的这段时间,加上苏木之前和他说过的事情,了尘多少能明白。虽其中利弊瓜葛他不是很清楚,张少昀对苏木步步逼紧却是显然,他察觉到,苏木放在暖炉上的手很轻地收了收。
她不是没有感觉,而是在忍。
在临渊谷度日,终归不是办法,苏木带人悄然回到清风寨居住,正是郑钰私底下帮忙,他们才能安安稳稳躲过最初那半年。
自从郑钰入狱,宋荃之到此上任后,时不时就会带人上山,一是威胁,二是想要将清风寨余孽除之而后快,但他忌惮传闻,不敢对苏木下狠手。
其他人就不一定了,苏木要保住大家,就要避免双方见面。素锦斋的老板偷偷留意各方消息,一有动静就给苏木飞鸽传书。也因此,收到消息后,苏木会让明叔他们去临渊谷躲避,她则留下与这人周旋,尽量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