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那上面有野鸡的血,我去洗干净给你。”余准想起打的野鸡,还有王现杀的鸟都放在木筐里,出家人不吃荤腥,估计也接受不了这些野畜的血。
“没,没事。”
了尘这话一出,惊住在场所有人,大家齐齐看向他,连打算把苏木怀里的包袋接过的张鹏都忘了动作。
了尘握紧手中的菜,斟酌语句:“大家对我挺好,不能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而让你们遭罪。”
“啊?遭什么罪了?”赵禾不解,“你做饭那么好吃,我们不都挺享受。”
“肉,”了尘看向他们,“这段时间,你们为了让我不闻到荤腥,每次吃肉,都特意挑在我屋子下风的地方,次次收拾干净后,才叫我出来。你们做的这些,都是考虑到我。可我觉得这样不对,不公平,你们为我着想,我也得顾着你们,不能自私。”
“这也不是大事,你是和尚。”王现道,“我们虽是土匪,这些也是懂的。”
“对啊,没什么自私不自私的,把野菜给我,我去洗。”余准说着就要从他手中接过,“再说,你也没阻止我们吃啊。”
了尘摇头:“因为我的缘故,你们吃肉都得特意避开,说来还是我的错,所以,我决定……”
看他似是坚定和决心,大家都挺好奇。
“了尘哥,你不会是……决定跟我们一起吃肉吧?”周奎试探问了句。
“和尚要吃肉得还俗吧?”赵禾摸着下巴想,“还俗后还可以娶妻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