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涌起剧烈的热流。像烧开一壶水,沸腾得想要尖叫。
该死的,要命的,基因。
“疼~”云曦说。
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能又一次尝试转移注意力。
莫承横在她腹部的手抬高。
她听见耳边扭开药膏瓶罐的声音。
一股浓郁的药腥味顿时弥漫在燥热空间。
带来旷古神秘又迷幻的知觉。
“这种药对能量冲击伤有用吗?”
莫承一边问。
一边放开云曦。
手掌贴上她后腰的机甲冲撞伤处。
伤处立即泛滥起疼痛。分不清是太冰还是太烫。
清凉冰冷到极致是刺痛。
与火焰灼烧的感觉几乎相同。
“嗯~哼~”
云曦蹙眉,忍不住哼哼出声。
她的耐受力一向很强。这点伤,这种上药的痛,根本不该算什么。
可是,该死的,软弱的,基因!
“有用?”莫承短暂的疑惑,手掌就往上。
药膏细软滑腻,他手掌粗糙如沙。
两种感觉交织。
在云曦肋骨表面薄薄的皮肤上,仿佛开出带刺的藤蔓,轻柔攀爬处是疯,厚重磨砺处是狂。
她必须制止这疯狂的滋味。
云曦拉住莫承移动的手。
“没用。这种药膏,对能量伤没用!”她赶紧强调。
这时候云曦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才莫承在问她药膏对能量伤有没有用,她却“嗯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