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曦眉头蹙得更紧了,盯着自己手边琥珀色的酒水,“我怎么是酒。”
莫承放下水杯的手顿了下。
“刚刚你自己点的。”
“……”
好像是这样的。
感官放大莫承的存在,大脑的储存里几乎都是对他的感知。
都快要短暂失忆了。
太躁动了。
像叽叽喳喳的林中鸟雀。
像呱呱呱呱的潭边蛙鸣。
不。
是鸟雀煽动翅膀飞起时第一片震颤的树叶。
是蛙鸣叫嚷时潭中荡起的第一圈涟漪。
不止是躁动,是骚动。
是痒。
“你给我下了什么迷药?”
炙热一声,像劈头盖脸的惊雷。
敏感的神经已是游丝,下一秒就要崩断。
莫承在说什么。
“什么?”云曦掀起迷惑的眼。
对上那双兽瞳。
幽暗无底的漩涡,吸人精魄。
“见你第一面我就想问你,”莫承终于看向云曦。
翻涌着巨浪的兽瞳牢牢盯着她,“你给我下了什么迷药?”
云曦想故作轻松的笑。
但倒影在那双漆黑兽瞳里的小小的自己,似乎只是两颊泛红的茫然。
莫承喝下一大口冰水。
像离岸的鱼,极度渴水的样子。
他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边。
五色迷离幻影般的光映在莫承英俊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