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没挂视频,在手机里翻着照片,边翻边嘟哝道:“姐,你知道我代言的这家的老板是谁么?是你认识的人,咱哥的发小,萧家哥哥!我上回在酒会上见过一次,真是帅到惨绝人寰了,我有好几个同……”
“咳!”经纪人又提醒了一声。
沈婳悻悻道:“哎,这头不让说。反正就是好多女的朝他流口水,往他跟前儿挤。你是没见到他那生人勿近的样子,啧啧啧……”
沈蓁蓁眼前浮现出某人近日阴沉阴沉的脸,面上装作波澜不惊地笑笑,“是么?他以前也不是这样。”
沈婳:“那谁知道,反正我跟他不熟,你跟哥同他熟。”
沈婳正絮叨着,这头沈蓁蓁的电话响了,她说完“婳儿我接个电话”,便挂断了沈婳的视频。
“喂。”
“下班了吗?”
“嗯,刚下。”
“我在楼下等你。”
萧衍那语气低沉得,沈蓁蓁要说和同事有约的话都被搞得咽了回去,改口为:“这就下来。”
一个周末很短,短得沈蓁蓁除了清湖湾哪里都没去成。又很长,长得被人摁着欺压,只觉得当真永无止境。
周日凌晨时,沈蓁蓁实在没了耐心,在有人将她的脚放在肩头时,她一踢他的肩,身子往后躲,“萧衍,你到底怎么了,能不能说句话?别整日就知道做。”
她跟误入盘丝洞的唐僧一样,都快被这个妖怪吸尽了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