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嫉妒之心就是这样,一旦生出来,就很难灭下去,纵使他的长姐是个女流之辈,他内心对她的嫉妒依旧滔滔不绝。
想到这里,文帝的脑中嗡嗡作响、幻觉连连,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似乎他的长姐又出现在了他眼前。
文帝目眦欲裂地瞪着虚空,口中喃喃:“这些人是从何处来的?”
祁皇后奇怪地看文帝,正要开口,坐在龙椅下首的李晤闷哼了一声。
周遭静谧之中,这声呼痛很是显眼,立刻引得了众臣的关注。
按照李晤的设想,今日的计划如此成功,此事到此为止最佳。一来文帝本就病入膏肓,他方才救驾有功,待文帝殡天之后,他即位定然顺理成章;二来,他刚才的挺身而出,刚好洗脱了他是谋划这一切幕后人的嫌疑。
却不想,这时,殿外忽然再进来一队人马,提着箭,直朝人们身上射去。
刚刚消停的动静再度重起。
冷箭若雨,纷纷而下。
其中,有枚箭支直入萧衍的胸膛。
萧则惊骇大喊:“衍儿!”
轰隆隆。
天边几声巨响,风雨大作。
长安城被夏雨严严覆盖住,宫内,血水四流,举行文帝生辰宴的宫殿终是被禁军牢牢围住。